抽抽答答哭了五六分钟，或许更长时间，方晟后背全是冷汗，好不容易才劝她止住泪，勉强一笑，低声道：
“不好意思，失态了……”
方晟斟字酌句道：“我觉得吧……纯粹个人的看法，他既然已经结婚，本身就表明一种态度，见与不见都没什么意义，不必过于伤心……”
“另想他法……”
“关于燕腾集团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说着他又过去敞开办公室门，樊红雨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里，等他问第二遍才蓦地反应过来，道：
“你是本地干部，当然很在意环境保护……”
樊红雨卟哧笑了，脸上尤带着泪珠，应了那句“梨花一枝春带雨”，道：
任钟山回报了谈判中双方关注的重点，也是需要县长办公会研究的议题：
听完任钟山的回报，方晟和庄彬，还有两位副县长面面相觑，心里均浮起个想法：这哪是吸引投资，简直请了尊大爷回家！
“能协商解决的，还是在县长办公会层面解决，动辄向常委会提交议题，大家会认为县长办公会形同虚设，”于铁涯转而问，“方县长认为呢？”
方晟悠悠喝了口茶，道：“土地、银行贷款、修路，确实都是县里的大事，不向常委会备案肯定说不过去，但县长办公会撂担子、推卸责任也不行，怎么办？为避免县招待所改制过程中庄县长遭受的非议和责难，我认为最好成立领导小组集体决策……”
“哪位常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