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莱彻底服软，忙不迭道：“幕后指使的就是齐辉，为达到双规牛德忠的目的，给夏伯真、郑子建等人送了几百万，于双城手里都有清单，后来牛德忠判了刑，清单有没有销毁掉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“于双城藏在哪儿？”
暗淡的月光下夜钓者独自行走在河岸边，扯掉蒙面巾，果然就是鱼小婷！
“省委常委设计诬陷牛德忠下狱，省纪委高层收取贿赂数百万，这可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案，”听完鱼小婷叙述后方晟沉吟道，“看来解开真相的钥匙在于双城手里，如果他没销毁那份行贿清单，而且肯出庭作证，从齐辉到郑子建以及邵卫平一个都跑不了！”
“问题是清单只是清单，可以随便编造，怎么能证明那些人收了钱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方晟道，“现在想找于双城的不止我们，还有人急于杀人灭口！”
“如果在江宇高科产业园开设锌基板生产基地，有没有信心把它做强做大？”
方晟思忖片刻，道：“我在香港的朋友想入股杭风电子并成为控股方，主导锌基板生产进程，这一点有没有问题？”
“两个副科级实职，比他俩之前副科级办事员好多了，”朱正阳自吹自擂道，“考虑于省长交待的任务，这两个岗位最大的特点是忙！一个月至少有大半个月要下基层，不停地处理各种各样的纠纷、进行项目论证等等，回到办公室还得埋头写材料、开总结会汇报会表彰会培训班……”
“但容易出成果提拔快啊，只要我还在常委位置，保证明年这个时候两人至少有一个提拔正科，还可以吧？”
朱正阳大笑，然后转移话题道：“自从房朝阳和范晓灵进了省正府，我被程庚明、齐志建几个骚扰得要发疯，央求我在你面前嘀咕嘀咕……”
“慢慢来，总不能一下子都涌入省正府大院吧？”
“这不，这回你关照齐志建弄地皮建厂，他那个积极劲儿，我看结婚那天也没这么兴奋过，每天上班第一桩事就是到现场检查，发现哪桩工作进度慢了立即打电话训斥，害得区里一班官员天天早上主动向俞金杭请安，询问还需要什么服务，哈哈哈……”
周三上午，方晟亲自驾车来到省城西城区郊区，在一片废墟边停住，指着前面矗立的高大的摩天轮道：
“如果他执意要做，而且委托你出面干这件事呢？”
“那么，”卓伟宏问，“那位香港朋友具体想要怎么做？”